登昆仑兮食玉英
——评“2016丝绸之路——昆仑•河源道综合科考”之九

　　作者：冯玉雷

　　探寻丝路密码•溯源中华文明——2016丝绸之路综合科考活动于2016年9月1日启动，为期10天，旨在对昆仑以及与昆仑有密切关联的河源文化等进行更科学的梳理分析，这是迄今国内规模最大的一次多学科综合田野科考。

　　9月6日，考察团攀登到明铁盖中巴界碑(明铁盖山口)。据国际在线记者黎萌报道文章，登上明铁盖山口的专家有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叶舒宪、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教授王子今、中科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研究员穆桂金、北京大学教授齐东方、新疆社科院历史所所长、研究员贾丛江、中央民族大学考古学系主任肖小勇等。

　　壮哉，巍巍昆仑！

　　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叶舒宪表示说，站在中巴的国门，想起了历代的统治者向昆仑眺望的景象。秦始皇那么厉害就到了陇西；汉武帝派了张骞来，他自己没来；隋炀帝是走的最远的，到了张掖，距离这里大约3000公里。统治者们主要看到的是黄河源头，就是国家的命脉来自昆仑山。我们走了一路，我一直在问，昆仑昆仑，喀喇昆仑在哪里？现在，6000米海拔的喀喇昆仑就在眼前，所以我非常激动。喀喇昆仑的南边，是印度河流域，西面是阿姆河流域。所谓的万山之祖，万水之源，如今可以理解为欧亚大陆三大古文明的交汇之处，昆仑是世界意义的圣山。

　　王子今教授赋诗一首：“谁把红旗猎猎飞，冰川达坂映斜晖。乱石确荦足无措，老步蹒跚气吁欷。大岭荒河孕意气，高僧处士得天机。寒风玄奘经行处，今古同一吹汗衣。”

　　这条丝绸之路支线通往南亚次大陆和印度河流域，是著名的世界文明通道。《汉书》记载罽宾就是今天的克什米尔地区，还有“悬度”，是汉语意译，应该在罽宾附近。丝绸之路既有物质交流，也有文化交流，金银器、玻璃器、香料、青金石、佛教、音乐、雕塑艺术等从这里输入，丝绸、造纸、印刷术、农业种植技术等输出。

　　有学者认为，这些通道宽且平缓，河谷中有草地，因此推断古代经这里往来的不仅仅是商旅，也应该有不同时期的不同游牧民往来迁徙。就是说有族群往来。

　　9月8日上午8:38分，收到叶舒宪先生发来的三张在塔什库尔干冰川照的照片：车队在壮观冰川河谷行进、玄奘东归明盖山口以及一张作鹰翔状。叶舒宪著述大开大合，但行为常常拘谨，难得这样摆“pose”！看来，他确实非常激动，恨不能像雄鹰一样飞起来俯瞰各道冰川雪峰和它们养育的大江大河源头。是啊，叶老师多年来利用四重证据法研究学问，近些年更是恶补式地进行田野大考察，尤其是组织各学科学者进行十次玉帛之路文化考察考察，主编考察丛书两套，影响颇大。

　　“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齐光！”这是一次朝圣之旅，超越之旅！

　　此次考察，令人神往。叶舒宪先生不上微信，手提电脑因为网络信号，不能正常发挥作用，考察情况多依赖王子今教授与马蔚、谢平两位女士的微信。尤其是谢平女士，不断传来、转来图片及相关信息，让我但有了一定程度的现场感！9月2日中午，为了及时追踪考察团的形迹，耽误了午饭和午休，几乎眩晕。想来自己也觉得可笑：叶舒宪、王子今、杨林、巫新华等诸位专家在帕米尔高原风尘仆仆地跋涉尚且安然无恙，我在后方晕倒，羞杀人！

　　以这种方式“参与”考察，也算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感谢帕米尔雪山诸神，保佑所有考察团成员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