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艾黎，山丹人民的特殊游子

　　林茂森

　　12月2日，是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新西兰著名社会活动家、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山丹人民的特殊游子──路易·艾黎诞辰116周年纪念日。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缅怀艾黎对中国革命和建设做出的特殊贡献，弘扬艾黎“手脑并用、创造分析”的教育思想，发扬艾黎艰苦创业，无私奉献的乐观主义精神，有着重大的现实意义。

　　路易·艾黎(RewiAlley)，祖籍爱尔兰。19世纪，全家移居新西兰。1887年12月2日，艾黎出生在新西兰坎特伯雷地区斯普林菲尔德镇的教师之家。19岁应征参军，被编入新西兰远征军，开赴第一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在战场上负过两次重伤并荣获军功章。1818年11月战争结束后，艾黎复员回到新西兰，与老同学杰克·史蒂文斯去塔拉纳基合作创办牧场。1926年底取道澳大利亚经香港来华，1927年4月21日抵达上海，留居中国。

　　1934年他参加了第一个国际性的马克思主义学习小组，和中国共产党建立了联系。他在上海愚园路的住所成为党的地下工作者的秘密碰头地点和避难所，上海地下党曾在他家的顶楼架设过秘密电台。他还和史沫特莱、刘鼎等多方设法为红军购买医疗器械和药品。1936年西安事变前夕，他冒着生命危险去太原，为中国共产党兑换红军在山西缴获的地方钞票。美国友人格兰尼奇夫妇主办进步英文刊物《中国呼声》期间，他是积极的支持者和撰稿人，与鲁迅、茅盾、丁玲等建立了深厚友谊。

　　1929年夏，绥远遭旱灾，艾黎去萨拉奇帮助华洋义赈会救济灾民，并组织修建民生渠。1932年湖北洪水泛滥，他为受灾人民运送救济粮。1938年初，艾黎与中外友人发起“工合”运动支援抗战。据统计，截至1942年“工合”在整个非敌占区总计建立了2000个大小不同的合作社和作坊，生产数十种民用消费品和部分军需品。1942年9月国民党解除了他的行政院技术顾问的职务。在此期间，艾黎认识到“人才的困难，使我深深地感到，创办培养人才的学校，才是开展工合事业的基础。”于是，他同英国记者乔治·何克在陕西双石铺创办了培黎工艺学校，1943年底该校迁到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1949年解放大西北时，艾黎调拨学校所有卡车，帮助运送中国人民解放军，为解放玉门油矿、山丹军马场等争取时间，受到彭德怀同志的高度赞扬。1952年，培校迁往兰州，改名兰州培黎石油技工学校，艾黎为名誉校长。多年来该校为中国的石油等工业战线培养了大批技术人才。

　　新中国成立后，艾黎又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的工作。1952年艾黎到北京参加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会议，被选为亚洲及太平洋和平联络委员会委员。从1953年定居北京至1985年，艾黎主要从事写作，出版的著作和译作有66部，最后一本著作是《艾黎自传》。1978年以后他就中国的环境保护、经济建设、资源和青年思想教育等问题提出意见与建议，力求对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作出贡献。

　　艾黎在中国的六十年，受到中国人民、新西兰人民和其他国家人民的尊敬和爱戴。中央领导同志曾多次会见他。1963年艾黎生日时，周恩来总理和陈毅副总理曾到他的住所祝贺；1971年毛泽东主席接见了艾黎和斯诺；1977年邓小平同志出席了他八十寿辰的宴会，称他是中国人民的一位“老战士、老朋友、老同志”，给予了很高评价；1987年艾黎九十寿辰时，李鹏总理、习仲勋副委员长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也亲临住所祝贺。

　　艾黎在中国和新西兰获得了多种荣誉。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曾授予他文学荣誉博士学位；在他八十五岁和八十八岁寿辰时分别获得北京市荣誉市民和甘肃省荣誉公民称号；同年新西兰政府授予他女王社会服务勋章。介绍艾黎生平的传记和纪录片、电视片在中国与新西兰陆续发行和放映。艾黎逝世后，邓小平题写了“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永垂不朽”！

　　1942至1953年，艾黎在山丹创办了培黎工艺学校。培校实行半工半读、艰苦创业，手脑并用、创造分析的教学方针，招收山丹及周边地区贫寒子弟和孤儿学习实用技术，受到学生和当地群众的欢迎，从而使办学规模一度发展到600人20个专业组。艾黎在山丹工作和生活了近10年之久，与山丹人民结下了深厚的友情，并称山丹为他的“第二故乡”。艾黎收养的6名孤儿亲切地称艾黎为“父亲”，山丹人民把艾黎作为老朋友，并称他为山丹人民的特殊游子。

　　帮助山丹发展文化教育事业，成为艾黎生前的一大夙愿。他在晚年曾多次来山丹，并将自己一生收藏的3700多件文物全部捐赠给山丹，1982年起在新建的艾黎捐赠文物陈列馆展出。1984年他又促成山丹县建成培黎图书馆、山丹文化馆，并捐赠了大量图书。1987年4月，他长期努力重建的山丹培黎农林牧学校正式开学，他任名誉校长。为筹募学校所需的资金、设备，他在国际上做了大量工作，得到甘肃省政府的大力支持，新西兰政府、人民和各国友人也给予了热情的赞助。

　　扶持山丹兴办工业企业发展地方经济，成为艾黎生前的又一大夙愿。1983年中国工业合作协会恢复，艾黎被选为名誉顾问。1987年，中断工作三十年的“工合”国际委员会也重新组建，艾黎任主席，亲自领导该会的日常工作。山丹工合工业企业发展，也因为艾黎的关心与支持，得到国际工合组织在项目、资金、技术方面的大力支持。

　　1987年12月27日，艾黎逝世的噩耗传来，山丹人民无不沉浸在无限悲恸之中。按照艾黎遗嘱，他的骨灰撒在山丹四坝滩上。12月30日，广大群众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自发地来到艾黎与何克陵园隆重集会，迎接山丹人民的特殊游子路易·艾黎的骨灰，一个个噙着悲痛的泪水，翘首四坝滩的天空，为山丹人民的特殊游子路易·艾黎送上一程，再送上一程！ (作者：山丹艾黎纪念馆副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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