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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春、习习、王琰入选首批兰州女作家“三俊”

2016-07-03 10:37:13 来源:中国甘肃网-兰州日报 作者: 责任编辑:王若瑜(实习) 点击图片浏览下一页

  原标题:向春、习习、王琰入选首批兰州女作家“三俊”

  向春,小说作家。本世纪开始小说创作,在国内重要刊物发表小说一百多万字。著有长篇小说《妖娆》、《河套平原》等四部,小说集《时间漏洞》、《向春的小说》、《西口外》等三种。获敦煌文艺奖、黄河文学奖、《作品》金小说奖等奖项。甘肃小说八骏。中国作协会员。

  王琰,祖籍辽宁沈阳,上世纪70年代生于甘肃甘南。中国作协会员,鲁迅文学院24期高研班学员。出版著作《格桑梅朵》《天地遗痕》《羊皮灯笼》《崖壁上的伽蓝》《白云深处的暮鼓晨钟》《兰州:大城无小事》等,作品在《天涯》《散文》《诗刊》《星星》《山花》等刊物发表,并收入各种选集。曾获甘肃省黄河文学奖一等奖等奖项。

  习习,甘肃兰州人,本名任红。作品见于《人民文学》、《十月》、《天涯》、《中国作家》《青年文学》、《散文》、《美文》等刊。著有散文集《浮现》《讲述:她们》《表达》《流徙》《公主和亲》等。获冰心散文奖,新散文论坛新散文奖、甘肃省黄河文学奖、敦煌文艺奖等。

  日前,兰州市女作家“三俊”(向春、习习、王琰)作品研讨会在兰州举行。

  据了解,为促进和繁荣兰州市文学艺术创作,提升我市文化软实力,更好地宣传兰州、推介兰州。结合市委、市政府2014年宣传文化工作重点以及甘肃省第五次文代会的重要精神,兰州市文联本着抓精品、创名牌,加强文艺领军人才建设的工作思路,正式启动实施中青年女文艺家“三俊”工程。三位女作家任向春(笔名向春)、任红(笔名习习)、王琰多年来积极进行各种文学创作,在《人民文学》《当代》《十月》《中国作家》《天涯》《散文》《美文》等全国各大文学刊物发表小说、散文作品数百万字,出版长篇小说、散文集、诗集、中短篇小说集十多本,并先后获得冰心散文奖、中国散文实力榜佳作奖、《作品》金小说奖等各类全国性大奖,多次获得我省敦煌文艺奖、黄河文学奖等。

  马步升——

  “兰州三俊”文学品牌的组建在兰州文学史上,乃至在甘肃文学史上都有重要的标志性

  甘肃省作协副主席、“甘肃小说八骏”之一的马步升在研讨会上以《“兰州三俊”文学品牌的意义及她们的作品》为题做了专题发言——

  “兰州三俊”文学品牌的组建和推出,在兰州文学史上,乃至在甘肃文学史上都有重要的标志性。尤其是由三位女作家组建的文学群体,站在兰州和甘肃本土的文化主场上,有着非比寻常的价值和意义。

  “兰州三俊”文学品牌的组建和推出,并非出自当事者的主观意志,它体现的是一种即成的文学事实,即:先有即成的文学现象,后有对这种文学现象的聚合与概括。就“兰州三俊”所体现的一种即成的文学事实而言,她们三位尽管在文学理念上,在操持手段上,在文学经历上,各有各的特点,在我看来,她们也有共同点,这种共同关系来自在文学上的不约而同。

  其一、三位都是女性,都是有着很长的文学经历,有着众多作品的女性作家;其二、她们三位走过的文学道路也有着很高的共识度,主要体现在:由自发的写作,到自觉的写作,由天赋式的写作到经验性的写作,由私人化写作到对社会生活的文学判断,由封闭的闺阁走向宽阔的人生。

  向春:由精致的妖娆,到对粗犷深沉的社会历史以及人生命运的大水漫灌

  标志着向春小说走向成熟的作品,应该是她的长篇小说《河套平原》。在此之前,她已经著作颇丰了,比如《跌入红唇》、《身体补丁》、《鸡蛋放在哪个鞋子里》、《妖娆》等等,这些作品如果允许提炼出一个主题词,那便是:妖娆。妖娆的语言,妖娆的人物,妖娆的生活,妖娆的叙事手段,而这种种妖娆共同的基石是:精致。语言是精致的,人物从里到外都是精致的,生活是精致的,文学的价值取向也是精致的。

  到了《河套平原》,向春忽然从闺阁走向了广阔壮丽的社会人生,文学性格于此,就像一个原先懂事腼腆的孩子,忽然间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和无所不在的侵略性。尽管,这是一部有着较高水平的长篇小说,但在我看来,向春在以前小说创作中堆积起来的病症,在这部小说中还存在,主要表现在,人物命运遭际的过度偶然化和戏剧化。中篇小说《西口外》,像是《河套平原》的副产品或衍生品,但恰恰是这部副产品实现了向春小说在小说逻辑上的大逆转。一群与河套平原的命运纠结在一起的根性人物个性鲜明,小说的语言纯净、干练、准确、扎实、稳当,都达到了相当的水准。

  习习:从浮雕到沉雕

  《浮现》是习习的第一本散文集,也是她成为全国视野里一个女性散文家标志性的作品集。但我现在说的不是她这本书,而是习习在那个创作阶段的散文性格。习习的散文,在我看来,几乎要构成一个例外。从一开始,她的散文,尤其是语言,都带有较高的成熟度,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清风习习,干净明丽,篇章都很小,但都很精致,不是人为的精致,而是天生的精致。在习习的这些散文中,我们很少会见到形容词,她就像把一个个人物,一件件实物,恰到好处地摆放在你面前,历历在目,任何形容反倒成了一种语焉不详的无谓劳动。比如《旧相册》,比如众多的市井人物,几乎都可在她的文字营造的那种氛围中,一眼即可找得到。然而,实现这种识别度的路径,却不是整体推进式的,一语落纸,一人一事,形象宛然。因是勾魂式的描摹,她所记之事,所写之人,已经超越了具体范围,具有了一定的涵盖力,许多作品链接起来,构成了一个个有着内在连带关系的雕像集群。

  王琰:由大草原走向大都市

  王琰是以散文集《格桑梅朵》进入读者视野的,像众多作者一样,王琰的散文开始于自己的故乡,起步于自己的经历,幸运的是,王琰的故乡在甘南大草原。甘南大草原足够大,但王琰写的却不是草原之大,而是大草原上的“小”。从草原深处的一个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从无名花草,从没有多少新闻效应的事件写起,众多作品汇聚为一个古朴安静,但又暗香浮动的大草原。这部散文集给人的阅读感受,与其说展现的是作者的生活经验,倒不如说,披露的是作者的性格,安静、从容、亲和。

  接受《天地遗痕》的写作任务,对王琰无疑是一个挑战,因为涉及的是文化遗产,仅有才气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文化视野和学术功力。无疑,这个项目的完成,使王琰的散文提高了一个层次,使她的散文从私人性迈进了公共性。也许,正是这次历练,为她驾驭社会性题材提供了一次难得的历练,这集中体现在《兰州:大城无小事》。这是一部散文化的报告文学,作者将亲身经历,个人见识与公共意志紧密结合起来,或从小处入手,从大处出来,或从大处着眼,而又以个体经验展开判断,如大尺幅的书法作品布局那样,乱石铺街,自成格局。对于王琰,这部作品的创作,无疑会为以后的写作,提供重要的有意义的经验。她还年轻,一部作品就是一份创作经验。

  彭金山——多侧面映现出兰州女作家创作大体风貌

  甘肃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原西北师大文学院院长、作家彭金山认为向春、习习、王琰,一为小说,一攻散文,一个既写散文又写诗,三位作家均取得了相当丰硕的成果。这三位作家的创作,多侧面地映现出兰州市女性作家创作的大体风貌。

  向春在小说创作方面是一位多面手,长篇、中篇、短篇全面开花。就小说叙事而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两种类型,其一是城市女性情感生活叙事,其二是河套平原乡土叙事。这里仅对后一种类型谈一点阅读感受。向春的乡土叙事小说成功之处表现在三个方面:其一,地域风情的展示。河套平原是作家的故乡,她对这块土地的熟悉和热爱,成为她小说创作的一个重要源泉。特色独具的地域风情流淌在她的笔下,动人而光鲜,成为向春小说的魅力之一。其二,人物形象的塑造。向春通过她的乡土叙事为我们塑造了一系列的河套平原人物形象,最成功的就是那些富有血性的男子汉形象和袭人的香女人形象,向春笔下的人物形象是多种类型的,笃诚、坚韧、生猛、精明,同时也带有黄河水的粗粝和严酷的生存环境造成的病态。其三,个性化的语言。体现在地域性的个性、人物的个性、作家的个性三个方面,向春在这方面表现出她的出众的语言才华。向春小说的乡土叙事在我看来也有它的不足,主要表现在某些小说的结构和叙事节奏上。《河套平原》显示出一个成熟作家的气象,是向春小说创作中一个里程碑,很成功,我们有理由对向春给予更高的期待。

  习习的散文,让感情记忆一一地浮现出来,带着少年的好奇与新鲜,带着历史特有的面影和地域生活气息,把我们引进一个陌生而富于情趣的世界。习习是一个善于记事写人的作家,她是一个讲述遥远却是亲历的生活故事的高手,但她又绝不是一个停留在个人记忆中的作家,她的散文也是直面现实的,对现实生活的关注,对生命的关怀,是她散文创作的重要价值取向。《讲述》、《她们》集中记写了14位生活在基层的知识女性,展现了她们身上可能被世俗生活所遮蔽的精神光芒和美好情怀,表现了当下中国一个阶层女性真实的生存状况和生命景观。习习还有不少散文是写历史遗迹和民俗事象的,在对民族历史和文化之根的触摸中,抵达了一种新的高度。习习散文的语体风格给我的印象是:朴素、干净、准确、细微。字里行间散发着日常生活的暖意和生命的灵性。她的有些散文很善于调度语言,往往一句话,便开一境界,余味悠悠。深观习习散文,已经形成自己比较一致的风格,见出作家独立的创作追求,但也非篇篇精品,有些篇章还是琐碎和一般化了点儿,建议向有相同追求的孙犁、汪曾祺学习,再精心打磨。

  王琰既写散文,又进行诗歌创作。她的书写甘南草原的散文记写了一个时代给草原留下的烙印,还有她书写兰州治理空气污染的报告文学,都给我们深刻的印象。最近,我又读了她的诗集《羊皮灯笼》,感觉也不错,这部诗集取材至历史遗迹、文物、自然景观、民俗事象、历史人物,有感而发,情真意切。诗作多为短章,以精心营造诗歌意象见长,这些质感生动的诗歌意象,承载着诗歌作者的生命体验、生活经验和厚重的历史感,给人们深刻的启示。略感不足的是,创作时的理性思维有些重了,影响了诗歌形象的有机性和灵动性。现代诗歌创作当以进入“化”境为妙。

文章来源:中国甘肃网-兰州日报 责任编辑:王若瑜(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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