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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素寄哀思】铭记在心间! 追思似山花 春风千万缕

21-04-02 15:34 来源:中国甘肃网 编辑:程健

  清明节又快到了!

  清明节上坟烧纸对我的祖辈和父辈来说是例行的公事,也是对祖先虔诚的缅怀!记得那是我还在初中的一年,年岁将近古稀的爷爷精神倒也矍铄,平常很少去远地方的,就在清明节前却突然给几个爸爸们传达心意说要带着二哥、四弟和我去老家去白茨湾去上坟,大哥在外,五弟六弟七弟还小,那时候我们只当是跟着爷爷去玩的,后来才算是明白老爷子当年清明节白茨湾祖坟之行的寓意。

  都说白茨湾的春天有水有山、山环水绕,却一直都没有机会领略一番。我们爷孙一行坐在二哥的三轮车里一路春光明媚有说有笑,驰骋在靖天公路的柏油路上,随后进入中沙沟境内一条乡村小路,小路旁边有一条小河汩汩流淌,这条河是天然泉眼的泛水汇聚而成,河的发源地便是老家所在地村庄附近,泛水的源头有多处,祖坟的脚下就有一处。

  我们到达坟地后,爷爷说了好多我们当时听不太懂的话,大致是缅怀先人祈福平安之类的祷告,然后给二哥交代了地理堪舆上的几件事情,给我和四弟指着不远处连在一起的两座山说,你们把那两个山记住。然后给我们一人一个尼龙袋,让我们在一山埂旁边每人背了几袋黄土填在了太祖的坟头。之后,我和四弟在祖坟脚下的天然泉眼边玩赏了一番,“指点”着老家蜿蜒起伏的山水像虎像龟还是似龙似马。

  中午时分,不远处的村庄冉冉地飘荡着几囱炊烟,村民喊着话在赶牲口回家。我们也进入老家村庄,村口有一个拦河而建的小堤坝,那个小堤坝和那一湾春水便是我和三哥童年里见过的最美丽的春天,春江水暖鸭先知的佳句早就耳熟能详,在那里真切地观摩体会了一番东坡居士诗歌里的大自然,看见鸭子在平静的水面上游过时留下两条长长的水波线,兴奋的要一起去碧净池间嬉鸭群,乐得天庭牧白云,可是行程紧凑短暂停留后,陪爷爷顺道进村看望了他的几位老朋友后,在其中一家吃了午饭,并交谈了一些生活往事、生产生活……

  世事无常,没想到那次见面竟然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2007年的那个春天,爷爷去世前的晚上,当我还在梦乡中,大伯敲响了我的寝室门,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跑下了公寓楼。我不相信,爷爷就在一个月前还很健康的来学校看过我和四弟,怎么会?怎么可能?

  后来才知,原来他是从县里医院检查后胃癌病情难治,不想给儿孙增加负担放弃治疗后,强忍着疼痛路过学校来看我们。

  记得那晚回家的夜很黑,黑的好像能够吞噬我们,车在疾驰的声音像有人在哭泣,进家门的时候我已泪流满面。见到我和弟弟后,爷爷眼里好像有了光,稍显精神,但天还未亮,爷爷便走了……

  我从来没见过流泪的父亲,跪在灵堂前先是哽咽后是抽泣最后失声痛哭,是我见过哭的最伤心的孩子,第三天爷爷已长眠在了村西边的杏花坡,但那次那个晚上给我一生留下了一个阴影:我很怕家里给我主动打电话,我怕被动接受噩耗,所以高中后大学再到工作,我尽量的用自己的来电铃声去淹没父母的来电铃声。

  这十几年来经常能做到那样一个梦,梦见白茨湾的小河碧水微澜、水流潺潺,梦见辛未向的山萦青缭白、外与天际,梦见杏花坡的松柏枝繁叶茂、山花灿烂!

  斯人虽已远去,但逝者精神长存,辛苦了一辈子的爷爷留给我们最大的遗产是家风,在饥饿和贫困的年代里,爷爷把自己的五个孩子以及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均拉扯长大,既当兄长又当父母,将弟妹子女一同养育成人成家,此间的岁月,含辛茹苦!为人做事的家风,言传身教!

  爷爷虽然去世了,可这份珍贵的家风几十年里一直没变,子孙后代们孝顺淑惠、仁义礼信,家族内你来我往、团结互助,邻里之间为善乐善、不惹是非,这在乡间方圆说起爷爷是赞誉有加!

  追思似山花,春风千万缕!我们会继承好这份遗产,让好的家风如沐春风,让爷爷含笑九泉!

  作者: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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